“是吗?”他露齿一笑,右手一甩,钢针飞出。
白流苏见到他的笑容便觉出不妙,身子飞快的後闪,还是慢了一点,一溜白光紮在她腰间,她只来得及骂出“卑鄙”二字,人立刻软倒,失去了知觉。
几分钟以後,白流苏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活动下手脚,很自如,意外的惊喜,一跃下床,感觉武器还在,不由大喜:心说这J贼大意了,竟然没搜去我的武器。右手提着短剑,左手捏着把飞刀,慢慢走到窗口。
夜已经深了,月亮越发明亮起来,虫鸣重重,月光下,三座新坟前皆燃着香,欧yAn云笔挺的站在沈剑坟前,敬着军礼:“……生当作人杰,Si亦为鬼雄。沈剑兄,你放宽心,令妹有我照顾,你未竟的事业将由我完成,一路走好!”
白流苏心里本来恨恨的,想活剐了他才心甘,见他如此,却有些懵懂起来:“生当作人杰,Si亦作鬼雄——”她轻声Y着,一时有些痴了。
欧yAn云诚心向烈士致敬,并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想法,看见她,诚恳的说:“沈小姐,真对不起,刚才骗了你,不过,这盒子对我实在太重要了,所以——”
“我姓白,不姓沈,你叫欧yAn云是不是?”
“是。”
“你刚才对我哥说的话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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