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支支吾吾,左顾言他——他很谨慎。很小心。他反覆唠叨,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现在不救赵仲文,以後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冉秋云若有所思道,“这种事情,侯三一个人做不来,他後面一定有主使。单凭侯三一个人,做不了这个案子——也翻不了这个案子。”
“除了茅知县,还有很多人,县丞,师爷,主簿,押司,捕头,谁都能指使侯三。”赵长水道。
“不管是谁指使的侯三,躲在他们背後的人肯定有三太太和为义少爷。”赵妈道。
“临走的时候,侯三还说了几句狠话——我就是被这句狠话吓住了。”赵长水道。
“什麽狠话?”
“侯三说,既然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没有说,那就把嘴巴闭上,再加一把锁,如果胡说八道——嘴上没有把门的,出事的可能就不止仲文一个人了。”
“一想到侯三的话,我就坐立不安,吃睡不宁。思虑再三,我才让拿定主意让菊英带着孩子回娘家暂避一时。”
“即使这样,我这心里还是不安心,那侯三原本是李家铺的人,他对咱家的情况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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