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说,侯三前几天到李家铺赵长水家去了。”
“侯三到赵长水家去作甚?”
“我怀疑是这个人指使侯三去的,他和侯三关系非同寻常。侯三表面是是带老母亲找赵长水看病,实际是另有目的。”冉秋云的右手竖了两根手指头——冉秋云口中的“这个人”应该是二少爷谭为义。
“我明白是怎麽回事情了。”
“你明白什麽了,快跟娘说。”
“为义和侯三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听说侯三在西街买了一个院子,侯三哪有钱买房子呢?一定是为义出的银子。这些日子,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详的预感,什麽预感?”
“这些日子,在谭家大院,在各个店铺传扬的风言风语肯定和怡园有关联,自从听了大院里面那些闲言碎语之後,我就开始想一些事情了。”
“我的儿啊!你是怎麽想的呢?”冉秋云将儿子拉进内室,引到圆桌旁的圆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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