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恩布洛克目光看向身後那位浑身颤抖,承受剧痛却要坚持站立的妇nV,那副为了生存而豁出去的坚持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命中注定的绝望。
当目光拉回魔nV身上,恩布洛克总能在她肩膀上隐约捕捉到什麽影子。不是她,也不是任何人,是从未见过的狞笑,红长发几乎遮盖浏海,却没能完全遮盖那副空洞的双眼,以及眼角渗出的那些黑Ye。
4月25日夜间8点00分。
恩布洛克打开公寓大门,转动门把前先敲三下,既是一种习惯,也是为了塑造与某人相见的仪式感。门後的妻子今年23岁,与恩布洛克同月同日出生,今天则是夫妻俩庆祝日。
她的黑长发依旧带有浓浓花香,如此令人放松,这也是恩布洛克在这黑暗时期中唯一的慰藉了。
妻子笑了笑,她扑了过来,张开双臂扣住後颈将恩布洛克送入怀里:「欢迎回家。」
温暖,如此温暖。或许末日并不遭,应该说并不全然糟,至少还有个理解自己,愿意接纳自己的家人等着,随时迎接他。
恩布洛克也回抱她的腰,轻轻说:「嗯哼。」
话不多,毕竟不怎麽健谈。但至少买了个礼物,正悬挂在回抱老婆腰间的手指上,今日就好好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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