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平王妃为了彰显地位,更是得意忘形地拔高了音调:「江夏王妃说得极是!要臣妾说,这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坊间谁不知道,长公主府里养着三十面首,日夜宣y?就连陛下您……不也跟自己的亲阿姊、亲姑母牵扯不清,行那等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吗?」
南平王妃犹不知Si活地冷嘲热讽:「既然这g0ng里的规矩早就烂透了,也难怪会招惹何戢这种卖弄皮相的男宠来败坏朝纲!陛下若想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就该下罪己诏——」
「啪嗒。」
萧力衡将手中的鎏金夜光杯,极其轻柔地放在了紫檀木案上。
这声轻微的玉石碰撞声,犹如一道催命的休止符,瞬间掐断了南平王妃的滔滔不绝。
萧力衡缓缓抬起头。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最後一次模拟着电梯失重坠落的窒息感。身为现代人残存的最後一丝文明底线与温度,在这一刻,被他彻彻底底地剥离、粉碎。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黑眸已经化作了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阿鼻地狱。
「婶婶们不是好奇,朕为何问你们,那位替朕挡枪的何戢,究竟是什麽人吗?」
萧力衡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语气平静得犹如一潭Si水,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不叫何戢,她叫何令婉。是尚书令的嫡孙nV,也是先帝早早赐婚给朕的……结发妻子。」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江夏王妃与南平王妃脸上的得意与傲慢猛地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地震般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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