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中,那些劣质铜钱竟真的漂浮在水面上,犹如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cH0U在满朝文武的脸上。
一旁的车骑大将军沈庆之冷笑一声,将一张泡过酒、字迹晕染但仍能清晰看见私印的羊皮地图,重重拍在柳元景面前的青砖上:
「柳大将军!你昨晚打翻的那坛极品烈酒,味道可还醇厚?这张建康城兵变布防图,连你g结城门守将的印信都清清楚楚。你还有什麽话说!」
柳元景只觉得x腔内一阵巨震,浑身血Ye在刹那间倒流,那一张不可一世的武将面皮,寸寸皱裂,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他看着那张本该毁掉的地图,终於意识到,自己昨夜的「安全感」,全是龙椅上那个年轻帝王玩弄人心的骗局!
萧力衡没有立刻下达宣判,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向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sE的太宰江夏王刘义恭,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将军与颜仆S刚刚还极力推举太宰暂代朝政……江夏王,他们私绘京师布防图、意图兵变的事,你知情吗?」
刘义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调:「老臣……老臣万Si不知啊陛下!」
萧力衡没有理会他,转过头,视线又如冷铁般扫向新安王刘子鸾:「还是说,新安王知情?」
刘子鸾那张Y柔俊美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他抖如筛糠地伏在青砖上,冷汗大滴大滴地砸落地面,连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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