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身子猛然一震,本能地将身躯伏得更低,额头紧贴青砖,嗓音娇软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微颤:「奴婢婉娘……服侍太子殿下安歇。」
她咬着牙,颤抖的手指缓缓拉开软烟罗的系带,任由衣襟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单薄的肩颈。她紧闭双眼,等待着狂风骤雨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撕扯并未发生。
萧力衡行至她面前,撩起衣摆,在紫檀木榻沿沉稳落座。他幽邃如寒潭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瑟缩的躯T。
看着一个被恐惧彻底支配的底层棋子,用强权威b最是无用。先卸下她的防备,再用真相切开她的认知,这把刀才会心甘情愿地认主。
萧力衡平静地解下自己宽大厚重的玄sE大氅。
他微微倾身,将大氅兜头裹在婉娘颤抖的身上,将那片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
婉娘愕然抬首,眼角还挂着未及滴落的泪珠,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茫然。
萧力衡伸出带着薄茧的长指,轻轻托起她JiNg致却糊满脂粉的下颌。语调不带半分暴戾,反而轻柔得犹如春风,却夹杂着看透人心的嘲弄:
「难道是戴法兴送你来之前,说孤是脑满肠肥青面獠牙,才把你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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