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晚,长期透支的心脏终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将他彻底拖入了无边的黑暗。
但现在,他什麽都掌控不了了。
没有明亮的无影灯,没有心电图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就连陷入昏Si前、那强行扣在口鼻上、带着浓烈化学气味的冰冷麻醉气T,这些现代文明最後的一点「安全感」,都被剥夺得一丝不剩。
——「咳……子业,活下去……别信这g0ng里的任何人......尤其是你父皇......」
面容枯槁的妇人呕出一口殷红的毒血,几滴腥红犹如点点寒梅,猛然飞溅在纯白的鲛绡帕上。她SiSi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彷佛要嵌进骨血里。
萧力衡猛地睁开眼。
肺里那GU因连续半月熬夜应酬、陪客户饮至胃出血的酸腐味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GU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龙涎香,混杂着幽幽的兰麝气息,如丝如缕地钻入鼻腔,竟带着一丝令人血脉贲张的黏稠与甜腻。
入目是一顶以金丝暗绣着五爪云龙的重重纱帐,在幽暗的鎏金铜雀灯下,犹如活物般缓缓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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