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啊。”山猫拍着大腿乐道:“不愧是老家贼,点子就是多。”说着又忽然停下来,道:“不好,这一时间,你让我上哪儿找人填进来呢?”
“这个无妨。”沈寄心中窃喜,却故作平淡地说:“我有个外甥前几天刚刚上山,如今就在我们五队办差,不如让他过来顶了张三,自己家的孩子用起来也放心些。那张三原本就是五队的人,这次再回去,量他也说不出别的来。”
“这样也好。”山猫点了点头,虽说山猫头脑是有些简单,但毕竟也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也觉出味来了,於是冷笑着盯着沈寄道:“你个沈老鬼,不是挖了个坑让我跳吧?”
沈寄急忙摆手道:“兄弟说哪里话,哥哥什麽时候害过兄弟来着?你想想看,这件事如此处理,兄弟既能出了气,又能得个称手的人,这样的坑我倒是巴不得你能多挖几个,让哥哥也来跳。”
“话虽如此,做起来怕是也有些儿棘手。”山猫忽然想起来什麽,满脸忧郁地叹了口气。
沈寄见状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山猫道:“这张三来的时候,可是黑虎教头关照过的。若是把张三赶出去,黑虎那边怕是面子上过不去,为了些许小事,最後却得罪了黑虎,怕是不值。”
“P!”沈寄不屑地说,“张三从五队走的时候,我就查清楚了。是伙房的老韩头走了黑虎三姨太的路子,至於张三,黑虎认识他是个球?”
“噢,原来是这样啊。”山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沈寄在一旁看到山猫的脸sE露出松动之意,迅速从怀里掏出两吊铜钱塞到山猫的袖袋里。
打铁要趁热,沈寄回去没多久,沈寄的外甥侯廷就来找山猫报到了,当然他不是空着手来的,除了自己的行李外,还带了一坛酒和五斤腊r0U,当然这些礼物是沈寄替他准备的。五队虽然差了些,但只要当长,油水总能捞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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