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青躺在草蓆上,听着外面鸟鸣莺啼,人语马嘶,想着昨夜的经历,真如做了一场梦般。又想看着一个那麽娇美yu滴的佳人,竟会是狐仙,可惜人狐殊途,若她是个真人该多好呀?
心里正胡思乱想际,忽听怀里白狐的声音道:“公子,想必外面天已亮了吧?”
苏翰青心里一惊,暗道:“怀里狐仙能听到我心里所想,刚才我那些奇怪的想头岂不也被她知道了?”越想越羞愧,脸上不由得红了。
白狐忽问道:“公子,你刚才心里都想些什麽了?我虽有听心之术,但那时正在运气疗伤,分心不得,自是没听到你心里想些什麽!”
苏翰青闻言,心里一喜,暗道:“没被她听到最好了!”
白狐更加纳罕,追问道:“公子倒底想了些什麽?难道不能被我知道吗?”
苏翰青道:“没想什麽......”急於辩解,不由得脱口而出,忽然惊觉又急收口了。
白狐也似乎猜出些,故也不再追问了。
这时,车夫已然在外将马儿喂完草料,手里端着早饭正从殿外进来,用疑问的眼光看着苏翰青,道:“公子刚才是在与谁说话?是我吗?”
苏翰青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没与谁说话,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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