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渊坐在她身旁,狭小的後座让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在这不到一坪的空间里,他的T温变得极度存在感强烈。那种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像是一炉燃烧得正旺的炭火,引诱着快被冻僵的人靠近。
「你长官说……那个据点跟你的过去有关。」知夏试图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他说让你想清楚。」
顾司渊仰着头,看着车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爸是消防员。」他突然开口,声音在深夜的车厢里低哑而X感,「我大学那年,他出任务没回来。他教我怎麽在极限环境下保持T温,教我怎麽看风向避开浓烟。他说,医生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但军人的命是用来还债的。」
他转过头看她,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得不见底。「所以我去了医学院,又进了部队。我想看看,他当年没逃出来的那些Si局,我是不是能破开。」
知夏抓着毯子的手指收紧了。她原以为这个男人的冷酷是部队磨出来的,没想到里面还藏着一段被火烧过的遗憾。
「那你呢?建筑师?」顾司渊反问,眼神里带着一种侵略X的审视,「你那种马甲感,可不像一般的上班族。」
「我妈开餐馆的,」知夏轻声说,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一个人带大我们三姐妹。我是家里的工程队长,哪里漏水、哪里cHa座坏了,都是我修。我学建筑,是因为我想让每个在这个混乱世界里流浪的人,都能找到一个最JiNg准的容身之处。」
「三姐妹?」顾司渊挑眉,「所以你排老二?」
「对。大姐知春是空服员,整天在天上飞;小妹知秋帮我妈顾店。我是家里的保值投资。」知夏转头看他,「顾司渊,结构是不会骗人的。人心会变,但力学、结构,这些东西永远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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