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的末尾,附上了一行小字:若您或您的家人正经历类似的产权变故,请不吝与我们联络,我们在暗夜里,为您守护最後一盏灯。
「陈慕真」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浮木,瞬间出现在以晴即将灭顶的生命里。她登入了电子信箱,用最JiNg简、却也最惊心动魄的字句,写下了自己与母亲遭遇地面师设局、面临强制驱赶的遭遇。
在信件的最後,她写道:「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已经无处可去,我的母亲还在医院,这是我外公外婆留下来的家」
按下「传送」键的那一刻,以晴觉得像是把最後的一点希望投进了一个未知的许愿池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本以为回信至少要等上三五天,甚至可能石沉大海。然而,出乎以晴意料的是,当晚,她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封简短却字字有力的回信:
「以晴!你好,你的信件我们已收到,请不要惊慌,更不要轻举妄动,请於明日下午两点,前来协会,陈nV士会亲自与你见面,撑住,你不是一个人」
看到「你不是一个人」,以晴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以晴来到了迪化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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