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阿伯缩了缩脖子,有些迟缓地接过碗。「阿雅……刚刚、刚刚外面,是不是有声音?」阿伯指了指大门,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混浊的焦虑。
「喔,那个啊」阿雅一边T贴地替阿伯垫高背後的靠枕,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阿伯,我正想跟你说呢,其实是大哥和二姊啦。他们刚刚在门口吵着要进来,拍门拍得可大声了」
阿伯眉头一皱,有些生气地嘟囔:「他们……有钥匙,怎麽不自己开门?」
「哎呀,阿伯,你忘了吗?」阿雅轻叹了一口气,「前天中午,你不是让我请锁匠把全家的大门连同内锁全部换掉吗?大哥和二姊手上的旧钥匙,现在当然不进去啦」
阿伯愣了一下,乾瘪的嘴唇颤抖着:「我……我叫你换的?」
「阿伯你真的忘了」
阿雅瞪大了眼睛,「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总觉得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进来翻你的保险箱和帐册。你还说,家里那几支旧钥匙,大哥、二姊,连前几任开除的看护都有,一点都不安全,你拉着我的手要找人来换锁,还特别交代绝对不能给那两个不孝子新钥匙,说怕他们进来把你财产分光、把你赶去养老院……你都不记得了吗?」
阿伯的记忆因为药物有些碎片化,被阿雅这麽言之凿凿的一带,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儿nV平时对他财产虎视眈眈的嘴脸,他打了个冷颤,有些心虚又有些恐惧地抓紧了衣服,「对……对,我想起来了……不能给他们,他们只想拿我的钱……」
「就是说啊」阿雅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着阿伯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我今天下午连门都没开,大哥在外面气得一边踢门一边大骂,说要去报警。二姊也在外面叫,说你一定是被我控制了,他们好恐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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