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说——
她是未来的Fairy。
「你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姜秀兰上下打量着她，「我怎麽没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林予棠把兜帽往後撩了撩，露出一张完整的面孔——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左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衬得整个人又冷又妖，「前辈那麽忙，怎麽可能注意到我们这种不值钱的练习生。」
「不值钱」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姜秀兰听出了别的味道。
那是——
自嘲。
和她刚才站在天台边缘时，心里翻滚的那种自嘲。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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