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麽说，但许知颜的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她有种错觉，好像全世界都在透过电波，偷听她们的秘密。
车子在仁Ai路一栋安静的旧公寓前停下。这里是许曼婷住了二十年的家，许知颜从小长大的地方。温行之没有下车，只是说：「我在楼下等。炭跟我一起。」炭很配合地喵了一声，彷佛真的听得懂人话。
许知颜看着那只黑猫，忽然觉得苏映晨说的「成JiNg」或许不是玩笑。这只猫太通人X了，牠出现的每一个时机，都像是一个JiNg准的安排。
公寓的门没有锁。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立灯，暖hsE的光晕洒在绒布沙发上。许曼婷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没有化妆，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後，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她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但眼睛是红的。
茶几上，放着那条许知颜遗留在雾室的丝巾，以及那三瓶标着「」的试香瓶。旁边那台老式的真空管收音机，正小声地放着同一个深夜电台，DJ的声音成了背景里唯一的杂讯。
「来了。」许曼婷看见她们，勉强笑了一下。「坐。」
许知颜和秦以雾在长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没有牵手，却靠得很近。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只有收音机的沙沙声。
最终，是许曼婷先开口。她没有看秦以雾，而是看着自己的nV儿。
「知颜，对不起。」她说，声音有点哑。「那天在雾室，我太凶了。我吓到你了，对不对？」
许知颜眼眶一热，立刻摇头：「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