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澄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却也听话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人一走,苏映晨立刻收起笑容,将许知颜拉到展场外的yAn台。台北的午後,蝉鸣聒噪,远处信义区的高楼在热气中有些扭曲。
「所以呢?许大小姐,你怎麽想?」苏映晨开门见山,递给她一罐冰凉的气泡水,「要我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什麽机会?」许知颜还有些恍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肖像画的边缘。
「厘清你自己啊,笨蛋。」苏映晨恨铁不成钢地戳戳她的额头,「你最近整个人都不对劲,三天两头往yAn明山跑,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对着画发呆还会自己脸红。你敢说你对那个秦以雾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许知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
「少来了。」苏映晨翻了个白眼,「我没有要批判你的意思。在我们圈子里,喜欢年长的、喜欢有魅力的nV人,再正常不过了。但你跟她之间,卡着你妈,卡着辈分,卡着整整十二岁的权力差距。你分得清楚你对她是Ai情、是孺慕、是对首席调香师的崇拜,还是单纯被那个封闭空间里的费洛蒙冲昏头吗?」
她一针见血。
「江乐澄不一样。他跟你同龄,热情、直接、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和香气陷阱。你跟他出去吃个饭、看场电影,牵个手,感受一下什麽叫正常的、对等的、没有负担的喜欢。」苏映晨的语气放缓,带着挚友的真诚,「如果你跟他在一起还是满脑子想着秦以雾,那你就Si心塌地认了。如果你发现跟同龄人在一起b较轻松、b较快乐,那或许你对秦以雾的执着,就只是一场被香气催眠的错觉。这不叫利用,这叫自我厘清,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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