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秦以雾低声说,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产生了共鸣,直接震动着许知颜的耳膜,「呼x1,知颜,慢慢地呼x1。让香气进来。」
许知颜试着放松,但当秦以雾终於开始嗅闻时,她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折磨。秦以雾的嗅闻不再是专业而快速的判断,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膜拜的、沉重的x1气。她的鼻尖轻轻蹭过许知颜的肌肤,从耳後一路滑到锁骨上方,每一次x1气,都带走一丝许知颜身上的热度,也让那GU名为「沉溺」的後调,与她的费洛蒙更深地纠缠在一起。那是一种Sh润的、带着皮肤咸味的、深沉的木质调,像是雨後的桧木林深处,被T温烘暖的苔藓。
雨声在这一刻变得无b喧嚣,却又衬得室内的呼x1声无b清晰。
最後一个触碰,秦以雾的手,来到了她的膝窝。
「把腿放松。」秦以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的手掌轻轻覆上许知颜的膝盖,示意她将腿微微屈起。许知颜的洋装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了大腿中部,她能感觉到膝窝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秦以雾的指腹沾着最後一点香Ye,探入了那处凹陷。膝窝的皮肤是全身最柔nEnG的地方之一,当微凉的香Ye被温热的指腹推开时,许知颜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了一瞬,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一GU强烈的、带着电流感的sU麻,从膝窝直窜上脊椎。
而秦以雾,为了要嗅闻这个部位,不得不俯下身,将上半身完全倾覆过来。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形成一道黑sE的帘幕,将两人笼罩在一个更小的、只属於彼此的空间里。她的脸,就悬在许知颜屈起的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呼x1沉重而灼热。
许知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香气与视线同时凌迟的感觉。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秦以雾近在咫尺的脸。她那双平时总是疏离而冷淡的眼眸,此刻深得像窗外的雨夜,眼底有着克制到极致、却又快要满溢出来的暗火。她的唇微微张开,正在急促地呼x1,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汗。平时那个禁慾而完美的首席调香师,此刻看起来,竟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被慾望b到悬崖边缘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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