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雾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鼻尖距离许知颜的锁骨不过两公分的距离。许知颜能感觉到她的呼x1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沉。
「让她进来。」秦以雾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疏离与冷淡。她将滴管放回台面上，用一旁的绢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彷佛刚才那场近乎亲吻的仪式从未发生。
门被推开，唐妤安走了进来。她今天显然是JiNg心打扮过的，穿着一条红sE丝绒连身裙，妆容明YAn，身上那GU白麝香的味道b在学校时更加浓郁，几乎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她看见榻榻米上衣衫单薄、颈间还带着未乾香Ye的许知颜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扬起灿烂的笑容。
「秦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将一个JiNg致的纸袋放在桌上，「我来拿我的白麝香，顺便……想让您闻闻，我今天喷的，是不是b上次更贴合了？我可是按照您说的，喷在脉搏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腕递向秦以雾，姿态亲昵。
整个雾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知颜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自己的裙摆，她看见秦以雾的目光落在唐妤安递过来的手腕上，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甚至称不上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失手的作品。
秦以雾没有去闻。她甚至没有伸手。
「唐妤安。」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首席调香师的绝对权威，「我上次就告诉过你，白麝香的前调是透明的麝香，忌讳与过甜的T温冲突。你喷得太多了，麝香的纯净已经被你的汗水染得廉价了。」
一句话，毫不留情。唐妤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递出去的手腕尴尬地悬在半空中，红裙衬得她的脸sE一阵白一阵红。她身上的香气，此刻在桧木主导的雾室里，确实显得突兀而cheap，像一滴油浮在清澈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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