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参加同一场b赛,你觉得我拿到冠军的机会有多大?」
「……这个……」
她转回钢琴,将十指放上琴键。「既然是这麽难缠的对手,那麽她是真的何采莹、假的何采莹还是其他的谁都无所谓,我要做的事情就只是打败她。」
这段宣言对我来说非常不妙。
我以为映帆的执着,是对於她口中「一生的敌手」的执着,结果原来那个人是谁都无所谓吗?
这样一来,我为她作的音乐就错了,错得彻底。
我还想问出更多映帆的心境,但她已经开始弹奏了。占用她的练习时间也不好,等下礼拜在学校的时候再问她吧。
我本来打算尽情享受映帆的演奏,但她此时弹的是另一首经典入门练习曲。我看见谱台上躺着的是翻开的儿童教材。
「……嗯,映帆,你不会想弹些其他的曲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