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停在门把上。「……对。新的教室b较远,我会晚一点回来。」
我有和家人说过这件事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算有,我以为他们也完全不在乎,根本不会记得这种事情才对。
「很远啊?要不要载你去?」
我吓得松开门把,转身看他。
他不是在讽刺,不是在开玩笑,脸sE也很正常,当然也没有喝醉酒。此刻的他就像是个普通的父亲一样,会关心nV儿的生活,照顾nV儿的需要。
有可能吗?我的家人们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我不可能相信,所以我不可能接受。
我不想再朝他们递出真心,却被狠狠地打落、击碎。
「不需要。」
我用力回答之後,粗鲁地开关大门,发出许多不必要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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