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关掉档案,把座位让给下一个要使用笔电的同事後,回到余知扬旁边。他觉得余知扬大概对他有很多意见,只是碍於现在会议还在进行中,所以对方没有发作,他暂时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多准备一件外套。
然而直到会议结束,谢松霖都没等到他以为的凛冬。
最後一组完成报告的人正在收拾刚才开会使用的投影机,会议室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何秋生更是在会议结束的第一时间,接起在会议中就响了好几次的电话,就边讲手机边离开会议室。
谢松霖亦步亦趋地跟着余知扬走回办公室,一颗心像吊在悬崖边七上八下,「那个,学长……」余知扬只用语尾上扬的一声「嗯」示意他继续说,「你不问我为什麽单独行动吗?」
「我後来看过组长给的资料。」
「啊?什麽资料?」
「你分发到城南的第三年就开始带新人,承办过不少案件,你有你自己的工作模式。来到西城本来就不在你的生涯规划里,我不会强求你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就完全跟上我的节奏,而且没有必要。」
谢松霖m0m0鼻子,「其实在城南,我感觉我有点像是被放养的。」
「野外成长的生物通常直觉会b较好。」余知扬淡淡地瞥了谢松霖一眼,又补上一句,「如果有下次,记得报备就好,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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