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哲宇喊了句Si好。
江敬涛笑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忙了。
谢松霖撕开糖果包装,替汪哲宇湮灭物证後,才扶着桌沿将椅子滑回桌边,两手撑着桌子问向对桌的余知扬,「学长,原来江哥有那麽黑心吗?」
余知扬从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谢松霖不时瞄向身後,好像还在防范什麽人的样子,微微弯起嘴角,「他一直都是这样。」
「看不出来……」谢松霖啧了两声,还咕哝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话说回来,如果是在绿河祭查到的毒品,那大概就是棉花糖了吧?这麽多年下来又不知道有几种变种了。」
「以最早被查获的类型为依据的话,今年初开始流行的应该是第六代。」
谢松霖挑了挑眉,「学长,你怎麽那麽清楚?」
「我刚到西城时,江哥带了我一年。」余知扬又补了一句,「那时江哥还不是缉毒小组的小队长。」
「欸——那为什麽现在学长是在侦查?」谢松霖完全被g起好奇心,余知扬给予的回应却是将刚才看完的笔录透过两人桌面之间的空隙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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