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针悄悄指向一的位置。
他忽然觉得一整天下来,他的脑袋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没忍住打了一个呵欠。
余知扬见状,索X提议他去待勤室休息。
「那怎麽好意思,留学长一个人在忙,我却跑去睡?」
余知扬只是微微弯着嘴角,「JiNg神不济,会降低工作效率。」
「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松霖快速整理好桌面的东西,拿起外套和手机,带着空饮料杯走出办公室。
茶水间、休息室和待勤室都在同一个方向,凌晨一点多的走廊空空荡荡,无人使用的会议室里漆黑一片,谢松霖走过去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印在两侧的大片玻璃上,他似乎还能听见楼梯方向传来不知道哪层楼同事的破口大骂。
他先去茶水间丢掉垃圾,再走进无人的休息室。推开待勤室的门时,谢松霖特地放慢动作。这是他第一次来西城分局的待勤室,只见门边点了一盏小夜灯,能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三坪左右的空间里放了两张上下舖,中间走道的位置还摆了一张收纳起来的折叠床,像是要竭尽所能地利用待勤室的每一寸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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