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说。
承远猛地转头看向子扬。
门立住了。
名字也落了。
那是不是代表——
可一看到子扬,承远整颗心就沉了下去。
子扬还在那里。
还是被钉在阵心,还是被那道门形轮廓牢牢接住。只是现在,他身上的黑红骨r0U不再疯狂乱长,而像真正「定」了下来,成为门的一部分。那半块写着「还友」的人皮贴在他x前,雨打不散,风也吹不动,像从一开始就该长在那里。
而他的右眼,已经快闭上了。
承远几乎是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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