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此刻白得近乎透明,雨水冲过去时,像正冲一层会碎的瓷。可就在所有光纹稳住的那一瞬间,子扬那只还能看的右眼,竟再一次,极轻地转向了承远。
承远整个人瞬间像被钉住。
因为那不是怪物的眼。
也不是门的眼。
那是子扬。
他还在。
只是一点点。
非常少的一点点。
像烧到最後的灯芯,还残着最末端的火。
承远喉咙猛地发紧,几乎是爬着往前一步:「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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