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蹲下,五指按上子扬x口与肋侧那些残留的黑红骨r0U。只一碰,子扬整个人便狠狠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周渡山的手却很稳,像正在确认一件工具还剩多少可用部分。
片刻後,他收回手。
「还有得换。」他说。
承远心头一紧:「什麽叫还有得换?」
周渡山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可恨。
「意思是,他现在还算旧门。」
「只要旧门还在,新门就能立。」
承远攥紧了拳。
他当然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