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那块人皮上写过,骨钉出自周氏第一代守门者。
而现在站在碑旁的这个人,说自己是第一个留下来的。
「你就是……第一代守门者?」承远声音发哑。
男人终於看向他,没有否认。
「周渡山。」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块碑下埋的骨,来自我右腿腿骨。第一根钉,是我自己磨的。」
承远只觉得雨似乎更冷了。
这句话太平静。
平静得像他不是在讲把自己的骨头凿成钉、埋进山T镇门,而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