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换,不是你一个人站上来就算数。你得把子扬从那道口上拔下来,再由新的愿留下者,把骨钉打进阵心。」
承远心脏狂跳。
这代表他还得回去。
回到那条裂开的夹道,回到正在翻身的门前,回到子扬那里。
周渡山像是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只把骨钉递了过来。
承远下意识伸手接住。
冰冷。
b雨还冷。
那不是石头或骨头的温度,而像他握住的是一截还没完全Si透的东西。骨钉表面的刻字在他掌心里隐隐发颤,彷佛能感应到谁正在触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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