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不在了。
子扬还在里面。
而他是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庆幸,只让他x口的空洞更大。大得像风一吹,就会整个人都塌下去。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那块旧皮上的另一句话。
脊上有碑,碑下有钉。
承远猛地低头,把手伸进内袋,再次把那块半焦的人皮掏了出来。雨水打在上面,字迹有些晕开,但还能辨认。他借着闪电和手电筒最後一点残电,把下面几行也勉强看清:
脊碑立处,为初祭之地。
钉非铁钉,乃骨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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