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麽,夹道顶部忽然传来一连串崩裂声。大块石屑和Sh泥开始往下砸,整条路都在塌。
子扬猛地抬高声音,几乎是吼出来:
「承远,滚!」
这一声像一道鞭子,狠狠cH0U在承远神经上。
承远浑身一震,终於把那块旧皮SiSi塞进外套内袋,抓紧铁锤,转身朝夹道另一端唯一还透着灰白天光的裂口冲去。
他没有再回头。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可即使不回头,他也知道身後发生了什麽——因为每跑一步,整条夹道就跟着震一下;每震一下,他都能听见後面那些被子扬拦住的东西在疯狂撞门;每撞一次,他就更清楚,子扬还在撑。
这条路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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