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一根祭柱。
柱身缠满密密麻麻的红线,每一圈都系着一小撮黑发。发丝早已乾枯,却仍牢牢缠在结扣里,像被人从活人头上y生生扯下来後,作为某种记号绑上去。
而在祭柱前方,跪着一个人。
承远与小雨同时僵住。
那人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起伏,像还在呼x1。身上的衣服Sh透而破烂,从肩膀到後背全是深sEW渍。最让承远头皮发麻的是,那件衣服他认得。
是阿哲的外套。
小雨当场哭了出来,声音发颤:「阿哲……?」
那人没有回头。
只是头,极其缓慢地往後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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