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曲目呢?」我问。
「看钱。」玛莎拉蒂推了推黑眼圈极深的眼镜,「一千万的话,我们可以把〈倔强〉唱成〈掉发〉,把〈离开地球表面〉唱成〈离开贫穷线〉。如果您愿意加到两千万,冠佑我可以现场表演用鼓bAng打蚊子。」
我看着他们,五个人站得歪歪斜斜,晨光照在他们略显浮肿的脸上。这画面越想越荒谬,越想越值得。
「刚才经纪人说的是九百万,唱一小时早安场!」
五月底异口同声:「成交!」
上午10:30五月底「早安场」正式开炸
舞台是临时搭建的,就在旋转木马旁边。
台下坐着大概四十个人——我、阿强、三十几个乐园员工,还有几个被张经理拉来、一脸懵b的附近晨跑大叔。
阿信贷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几根稀疏的萤光bAng,苦笑了一下。
「今天这场演唱会,大概是我们职业生涯最……清醒的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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