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泉溪,路迢迢,
旧衣认主骨r0U焦……
归家路,地板牢,
十年恩情火里烧……」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那声音不像是在唱歌,更像是有人贴在我的耳膜边,兴奋而急切地耳语。
我想要扯掉耳机,却发现手脚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麻痹了,动弹不得。
「……你在听什麽?」
一声清冷的问候,突然在身後响起。
我猛地一惊,浑身一颤,耳机再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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