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了一下。
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雨还在继续下。宋清衍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打算去社区里面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他出门前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好了，然後走进楼梯间下楼。
经过三楼和四楼之间那面镜子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的中央有一块清晰的区域，形状是一个手掌印，五指分明，b他的手稍微大一些。
他伸出手b了一下，那个手掌印b他自己的手长了大约一个指节，手指更长，骨节更分明。
他把手收回来，cHa进外套口袋，继续往下走。
一楼大厅里站着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红sE塑胶袋。她看见宋清衍从楼梯间走出来，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後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小夥子，新搬来的？」
宋清衍停下脚步，礼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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