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钺笑道:“还是我的错了呢!行,一会我再给你两瓶!”
晚上听完那些不知所云的奇门异术,四队的人跟着萧启回了屋。赵宝儿让萧启趴到床上给他换药。当他小心翼翼的剪开白布时,发现布已经和後背的皮r0U粘在了一起,於是,赵宝儿只得小心的一点点扯开白布,每扯一寸,鲜血就顺着後背流到床上,等把白布完全扯下来时,床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李有才等人已经背过脸去不忍再看,萧启疼得脸sE惨白,但仍笑道:“过几天又要洗床单了。”
李有才接道:“我老哥就是勤快,伤成这样了还记得洗床单!”
说完,打了一盆水进来,赵宝儿什麽也没说,重新为萧启洗了伤口,涂上了药膏。李有才在一边说:“老哥,明天休息,你正好好好养伤。我陪你聊天。”
萧启艰难的摇摇头道:“我约好了要去上京的亲戚家,如果不去的话,会让人担心的。”
李有才说:“你伤成这样了过去才让人担心呢!”
萧启摇摇头道:“没事,我能撑得住,他不会发现的。”
赵宝儿道:“队长,你还是别去了,我对上京很熟,你告诉我你亲戚家住在哪里,我替你去说一声,就说霍教头留你特训,你看行吗?”
萧启道:“我去是有重要的事,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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