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直到曲子弹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当晚,他祖母的病情竟奇蹟般地稳定下来,甚至清醒了一小段时间,还牵着他的手说梦见了他在大树下弹琴。
我想告诉她那不只是梦,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母亲抱进怀里。
而那个nV孩,自此之後我再也没见过了。
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记得她眼睛清澈得像午後刚下过雨的天,一闪而过,却在我记忆里留下长长的光。
黑暗,一层又一层,像沉入水底的夜。
他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被一种柔软而Sh冷的黑拖曳着,往下、再往下。他听见声音,有如谁在低语,又像是风穿过甬道。时而是母亲啜泣的嗓音,时而是远处传来的钢琴音阶,一格一格,从记忆深处敲醒他沉睡的意识。
——你NN还想再听你弹一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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