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突然停住，像是被什麽挡住了。
「想起什麽？」我回头看他。
俊翔垂下眼，眉间慢慢皱起。我记不清楚，只是突然浮现一个画面……我妈妈也是这样，不是看得见，而是总能听懂我没说出口的话。
他像是在追逐记忆里的残影，语气断断续续。
她有时候也会这样，做一些我没说却一直想做的事……有一次，我忘了我生日，她却带我去吃牛r0U面，还偷塞了一张写着「你一直都很努力，我知道」的小卡片……那是我唯一留到现在的卡片。我……我不是孤儿对吧？
我望着他，感觉他的身影像湖面上初起的微波，逐渐晃动、变得有重量。
他开始记得了，或说，那些记忆终於肯回头望他。
你妈跟我妈……有点像。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某个正在回家的梦。
那天晚上，他坐在我家门前的长椅上，一直看着厨房亮着的灯光。
语乐，我可能……真的还没Si。他忽然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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