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会皱眉,语气不带责怪,却让我觉得心口缩了一下。
「可是他们真的需要我。」我低声说。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叹气:「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东西,我看不到,真的无法懂。」
她看不到,这是我们之间最深的裂缝。不是她的错,但每当我试着靠近,就像对着墙说话。
我不是不想做个正常的nV孩。有时候我也羡慕那些能够全心全意烦恼成绩、打工和暗恋对象的同学。但当我看见一位瘫痪的老太太身旁,有一个灵魂轻抚着她的额头、低声哼着歌,我就知道,我不能假装没看见。
他们的愿望有的很小:想喝一碗豆花、想对孙子说一句对不起、想知道老伴是否还会在坟前放一朵白花。可这些愿望,是他们走不掉的原因,是他们仍在人间徘徊的锁。
我常常想,为什麽是我。
但某一天,外婆在我床边坐下,笑着说:「语乐,你不是来替他们解开结,而是来让他们相信,他们曾经存在过,有人记得。」
我听了好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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