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轻声答道:「我决定用笔,让文字成为她的声音。她戴着助听器,可以听见模糊的声音,但真正能让她自由的,是写下心里的话。」
俊翔点了点头,眼神柔和,文字,是另一种语言,也是灵魂的桥梁。你陪她写,不只是帮助她,更是在陪伴她的灵魂复苏。
我望向窗外斜sHEj1N来的光线,心中默念:「希望她能再次提笔,让世界看见她的光芒。」
俊翔轻笑,放心吧,语乐。只要有你在,她一定会再次提笔写故事投稿文章。
当我走近那书架时,手指轻触那一排排书背,纸页微微散发出淡淡的时间气味,有的书边角泛h,有的封面贴着宛蓉用纸胶带细心黏上的标签:「最喜欢的故事」、「写作练习」、「外婆也Ai的」。那一刻,我彷佛看见她坐在这些书的环抱中,睁着大眼,静静地读、静静地想,然後伏在桌前,将那些故事与感受倾注成文字。
墙上贴着一张张纸,每一张都整齐地裱起来,上头是宛蓉曾经投稿得奖的奖状。她的名字被印得端正清楚,有一张下方写着:「八岁,第一名。」还有一张是小学文学奖的荣誉证书,字迹尚未褪sE,旁边是一张笑得开怀的照片。那张笑容里,有yAn光,有信心,还有一种被深深疼Ai的光亮。
我转头看向宛蓉。她还是坐在窗边,静静地,像那些得奖奖状如今无声地贴在墙上,见证着她曾经发亮的灵魂,也见证着那光芒是如何慢慢沉寂。
「她以前真的很Ai写。」我低声对俊翔说。
俊翔站在我身侧,目光落在那些剪报与证书上。她写的是她的世界,只是那个世界,外婆走後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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