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点了点头。
这天是小智的爸爸带他去医院复诊。
那天我和母亲抵达他家时,前院的水泥地还留着昨夜雨水未乾的痕迹。白sE扶桑花落了一地,像极了碎掉的星辰。门开时,小智的爸爸正准备将轮椅搬上接送车,神情焦灼而坚定。
「今天要去市医中心做追踪肌电图跟脊椎X光。」他说。
我看着他,眼神是深深的黑,像熬夜数周後留下的影子。劳累与生活交叠的痕迹。
「我知道语乐你跟你妈妈会来帮忙,但有时候……我还是想让小智知道,他不是被遗弃的孩子。」
他说这句话时,喉咙像卡着什麽,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母亲点点头,替他把小智的护膝、辅助带和病历资料递上。小智坐在轮椅上,一脸困倦却温顺。他望向父亲的方向,眼神像夜里未语的星光,微弱却清晰。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对身影缓缓消失在雨後Sh润的巷弄里,一高一低,一步一步,像逆风走着的两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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