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边,有些发愣。沙发上的刘爷爷,神情空洞,一条ShSh的K管黏在小腿上。他坐得歪斜,双手还紧握着K腰,好像孩子犯错般,满脸慌张。
「我……不是故意的……我找不到厕所……」他小声说,声音里有沙哑,也有委屈。
母亲没有立刻回话,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轻轻地笑着:「没关系喔,我们一起换乾净的。」
她把爷爷扶起来时,动作小心翼翼。即便身T早就练就了肌力与技巧,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来,我帮你把这件脱掉,好冷对不对?我有帮你带乾的棉K,等一下擦乾身T就不痒了。」
她先把Sh掉的K子与内K解开,替爷爷铺好防水垫,再用温毛巾仔细擦拭他双腿与。擦拭时,她会轻声提醒:「这边有点红喔,我帮你涂个药膏,不然等等会痛。」语气没有任何嫌恶,像是日常一样自然。
而我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母亲不是在照顾一个老人,而是在照顾一段被疾病吞噬的人生。那人生里,有过年轻的坚强、有过家庭的支柱,如今只剩迷失与反覆的遗忘。
过程中,年迈的NN站在厨房门边,看着一切,没说话。
她的眼神疲惫得像被晒乾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风里,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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