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凰鷖没有在课上发言。
她只注意到资料末尾的统计:报案者中,契约同步率高於均值的人占b偏高。
数字不大,却足够刺眼。
她想起鳞片短暂亮起的那一下,喉咙发乾。
下课後姜玲拉住她:「你是不是又在想危险的事?」
「我在想为什麽总是某些人更先感觉到。」凰鷖说,「如果这是挑选,挑选的规则是什麽?」
姜玲答不上来,只能把零食塞进她手里。
凰鷖接过,忽然觉得「另一处异常」这五个字b黑雾更可怕
它——意味着世界开始多点开花,而她的准备仍然只有一张三行计划。
夜里她把灰脊的名字写进日志,与金瞳并列。两个词放在同一页,像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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