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堂通往後宅的内门口,赫然立着那具纸人。白布歪斜地挂在它半边肩膀上,露出底下那张尚未完成的纸脸。

        「沈姑娘,我发誓……我绝没有碰过它半根指头!」

        许安声音打着哆嗦,脸sE白得像一张废纸。

        「昨夜歇息前,它分明还在墙角那张桌上。今早我一开房门准备下楼……它就直挺挺守在内门槛前了!」

        沈照晚走到店堂靠墙的木桌旁,弯下腰仔细验看。

        桌面上,她两日前撒在纸人底座周围的那圈乾燥白灰,已被划出一道极浅极细的拖痕,像是竹骨底座擦过灰面留下的痕迹。

        她随即走到侧门边,抬手查看门缝夹角。

        那根嵌在门缝里的麻纤,依然完好地卡在原处,并未断裂或掉落。

        这些记号只能证明,她盯住的那道侧门没有被正常开启,并不能证明屋里无人动过手脚。

        但若谢同福与许安的纸人遵循同一种变化次序,那麽到了第五日,纸人似乎会开始靠近被系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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