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坊破败,墙角爬满青苔。半扇窗户已经腐朽,夜风从破洞中灌进来,吹得垂落的旧纸条沙沙作响。
屋里散落着大量碎竹篾、残破皮纸与几只破竹筐。墙边还放着一盆已经发霉的粗面糊。
沈照晚走到阿缺平日做活的矮案前。
案上只有一把生锈、刃口缺损的旧柴刀,几截粗竹片,一团麻线,以及几块糊纸用的破布。
没有修细竹篾的小刀。
也没有能削出燕尾缺口的细凿。
她又翻看地上的竹屑。
所有断口都粗糙不平,与阿缺那些纸人骨架上的刀痕一致。
「阿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