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寻常手艺,这样一张用多层熟浆与棉纸塑成的脸,绝非一夜能够完成。可也正因如此,它在短短七日内变得这般完备,才更显异常。
她低下头,看见纸人那双空心的腿腹内部,密密麻麻地塞满了谢同福平日穿过的旧衣。
「谢嫂子。」
沈照晚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cH0U噎的妇人。
「昨夜这纸人被布蒙着时,可有人见过它的眼睛?」
谢妻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
「老谢害怕,用白布一路裹着锁进偏房,谁……谁敢掀开看啊。」
沈照晚收回竹片,指节在袖中轻轻扣紧。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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