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在水边中断。
究竟是有人将某件东西拖进河里,还是刚从水中捞上岸,一时难以分辨。
她拾起其中一根细竹篾。
竹篾削得很细,切口平整,应是熟手所为。但只凭这麽一小截,还看不出究竟出自镇上哪家纸铺。
沈照晚低头看向那几枚新鲜脚印。
鞋印由水边一路向镇子的方向延伸,落脚很稳,步距也大,应当属於一名成年男子。
她想起方才那个陌生刀客鞋边的黑沙泥。
还有刀柄上那根Sh透的旧刀穗。
若父亲鞋底的黑泥当真来自此处,他Si前为何来过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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