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沈照晚的素衣、腰间孝带，落到她袖口沾着的几点细竹屑上。
「姑娘留步。」
程野渡转过身，唇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微微拱手。
「打听个路。敢问镇上那间沈记纸紮铺，该往哪里走？」
沈照晚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他的第一眼，先落在腰间的长刀上，随後移向他仍带水痕的刀穗，以及鞋底沾着的黑沙泥。
男子站姿看似随意，右手却始终停在最方便拔刀的位置。鞋边的黑泥夹着细沙，与她带在身上的样本极为相似。
「阁下找沈家何事？」她问。
程野渡扶了扶刀鞘，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家中有位长辈过世，听闻沈家的手艺，能把亡者生前的模样紮出七八分。既是送给长辈，自然想求一具JiNg细些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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