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从大门里传来。

        谢同福跌跌撞撞地跨过高门槛,脸sE惨白,身上的绸衫扣子甚至扣错了两颗,连鞋都没穿好,踩着後跟便冲了出来。

        他瞧见脚边那具写着自己生辰的无脸纸人,气得浑身直哆嗦,一脚便将那纸人踹下了石阶。

        周围的镇民见状,纷纷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往後挪了挪脚步。众人的目光里,登时多出了几分忌讳与不安。

        人人都避着那纸人。几名老者张了张嘴,yu言又止,最终还是被身边人扯了扯衣角,沉默在人群里。

        「放你们的狗P!」

        谢同福高声辱骂着,一边抹着额角渗出的冷汗。

        沈照晚站在人群中瞧着。那反应不像单纯的恼怒。至於他认得这种纸人,还是只因自己的生辰被人准确写出而失态,眼下尚难判断。

        「拿火刀火石来!还有煤油!」

        谢同福一把夺过夥计手里的煤油罐,厉声喝道:「老子今天就当着大夥的面,把这玩意儿烧了!老子倒要看看,火一落,背後的人还能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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