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凳子把脖子套进去,後来绳子断了,人才落了地。这铺子的前後门窗当时都从里面闩得SiSi的,若非自尽,难不成还能是鬼掐Si了他,再替他把门闩上?」

        沈照晚走到那张倒下的木凳旁,并未急着应声。

        她蹲下身,视线落在木凳翻倒的方向与地面的痕迹上。

        沈家纸铺为了防cHa0,地面常年铺着厚实的乾燥细沙。木凳倒下的位置,与横梁正下方有些微妙的偏差。她伸手在细沙上轻轻b划,发现凳脚划出的拖痕偏向一侧,与人垂Si挣扎时一脚踢翻木凳的方向并不完全吻合。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只将凳脚拖痕的位置记在心里,随後把目光移向木质门槛内侧。

        一个极其隐蔽的夹角处,突兀地黏着一小撮乾涸的、呈颗粒状的黑褐sE泥土。

        沈照晚伸出指尖捻起一抹,泥土表层已乾,一碰就碎。

        「张爷。」

        沈照晚将指尖的黑泥亮给老仵作看,声音清冷克制。

        「这几日镇上都在下雨,街上的泥走起来都是稀烂的。这泥却是沙质,不像咱们铺子外头常见的黏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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