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夜雨下得连绵而Sh冷。
听风楼内灯火昏h,南来北往的落脚客推杯换盏,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酒菜的热气,将外头的Sh冷隔绝开来。
一名风尘仆仆的年轻刀客刚解下Sh透的斗笠,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将带鞘的长刀往木桌上重重一搁,朝柜台後嚷道:「掌柜,最近江湖,可有新鲜事?」
柜台後的白发掌柜年龄难辨,神sE温和。他正拿着一块乾布,慢悠悠地擦着一只白瓷酒杯。听到这话,只是掀起眼皮,视线越过年轻刀客的肩头,若有似无地扫向墙角。
那里立着一具用白布蒙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从轮廓看,像是一具纸紮人偶。
「新鲜事没有。」
白发掌柜将擦好的杯子放下,提起酒壶,替刀客斟了一碗热酒。他压低声音,语调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
「别处我不知道,但往西三百里的白纸镇……那里的纸人,会偷活人的脸。」
刀客被这语气激得背脊发紧,刚想追问细节,掌柜却已收回视线,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只道那是讲不清楚的旧闻,不值得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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